鹤丸丸

我终于喜欢上自己的无知

Miss in Stars(三日鹤)

星际幻爱paro

迟到的万圣节🎃 trick or treat 

是🍬还是🔪看到最后才知道👌




——————




“飞船将在三十分钟后着陆,由于氧气储备不足,为保证飞行员生还,现唤醒AI系统对飞行员进行催眠,成功着陆以前,AI需保证飞行员保持在睡眠状态中。”


“鹤丸国永,你是基于飞行员—三日月宗近的所有数据而诞生的系统,你被唤醒的原因是你被赋予了使命。”


“在接下来的三十分钟里,你需要为被保护对象—三日月宗近编织最适合他的梦境以保证对象全身心沉浸在梦境里,三十分钟后飞行员着陆后,你会被作为不再有价值的数据样本被删除。”


“现在你即将与三日月宗近的神经进行连接,任务时间为三十分钟。”

黑色的潮水渐渐退去,天际的水平线开始变清晰,空气中不安的水蒸气浓度在下降。

一切又变得清晰而明亮。

三日月睁开了双眼时,来自另一个头颅的白色碎发轻轻划过他的眼角和额头。

三日月揉了揉眼睛,潜意识里有不真切的的气泡咕噜咕噜地从底部冒上来,但当他看到注视着自己的那双眼睛时,所有的不安在灰暗的地方暗自爆炸。

那是夏日雏菊的花蕊,那是秋天里无尽的麦浪,那是逆着光发亮的矿石,那是在三日月眼前升起的太阳。

三日月盯着被碎发拦着的双眸撑着手从雪白的柔软织物里坐起,看着有着雪白发丝和雪白肤色的少年。


“就算是梦境也太美好了。”三日月想着。


“早上好,三日月。”

透明的玻璃窗后繁盛的枝叶在影子中调出深绿,白色的人儿把额头抵在三日月的脑门上,三日月眼底的新月在那片金色的海面上升起。


“早上好,鹤丸。”

关于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与其说三日月记得这个名字,倒不如说这个名字自己把自己像促销广告一样印满了三日月的脑海,以至于让反应先于思考。

三日月把鹤丸的右手贴在自己的唇边,鹤丸的鼻尖划过三日月的耳廓。

这样的清晨仿佛是他们生活中的万分之一个不显眼的日常之一,就像是宇宙中某个不起眼的发光体。


20:01

鹤丸拉着三日月的手把他从软啪啪的被子里扯出来,然后把他安置在那张用的有些陈旧的木椅上,喝了一杯刚沏好的加了一茶匙牛奶和半块红茶后三日月才会感觉到真正醒来,而这时鹤丸在刚烤好的松饼上丢上最后一颗蓝莓。

三日月口味偏甜,而鹤丸更喜欢清爽的口感。

清晨的光线折射在玻璃质的餐具与他们无名指上的银色圆环。

三日月眼前突然出现白色的教堂,或清晰或模糊的面孔,鸽子在钟声中飞起。

他转过身时别在耳边的头发被风吹的挡住了眼睛,等他回过神时他看见一双极好看的手正给他整理胸前别着的玫瑰。


“饶了我吧三日月,你这个老头子啊。”

鹤丸故意鼓起的腮帮和有点发红的脸颊都印在三日月的眼里。

三日月低下头时他们的额头会靠在一起,三日月握住对方的手压在自己的胸膛上时他听见了他们的心跳。


“以后也请多多指教了,鹤丸国永。”


“我也是,三日月宗近。”

许下一个诺言的时间短到不足鸽群绕教堂的尖顶一圈,坚守一个诺言的时间长到神父胸前的十字架变成灰烬。


“无论疾病还是健康,生存抑或是死亡,你愿意在接下来的人生里支持他,尊重他,信任他,深爱他吗?”


“我愿意。”


10:12

三日月转过身把杯子放置再杯架上时,鹤丸正托着脸看着书架上一排排深黑色的书脊和烫金的弯曲字母。

多少年前的图书馆里三日月看见了藏在高高的书架后的少年时,伊阿宋看到金羊毛时的心跳或许只是三日月的二分之一。

从此三日月对于金色的象征从银杏叶,麦田或者阳光变成了鹤丸国永的眼睛。

面对突如其来的告白的鹤丸国永只是笑了一下说:“第一个把心上人比作太阳的是天才,其余的都是傻瓜。”


“那一定是世界上最荣幸的傻瓜。”三日月盯着鹤丸的眼睛鹤丸说。

鹤丸愣住的五分钟之后才意识到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吻。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去吃了鲷鱼烧。


03:06

他们第一次亲吻对方时,他们紧张的撞到了牙齿。

他们无名指上套上对方的戒指时,他们在所有人面前拥抱。

在那之后的无数个清晨里,三日月看到鹤丸的第一反应永远是亲吻他的眼角和脸颊。

鹤丸的手摩挲着三日月的鬓角,他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到时钟指针的挪动。


“在这场被称为‘不可能’的恋爱里,我迷失在名为‘你’的星辰里。”


00:00


“着陆成功,飞行员成功生还,预计三十秒后苏醒。”
























































“三日月先生,您能再谈谈第一次与恋人共同出演感想吗?”


“唔,鹤丸真的很可爱呀。”


“老头子去死吧。”


发布会上鹤丸国永又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想用话筒敲击三日月的额头。当他转过头看着三日月时,三日月也转过头来看着他。


他们穿着的同种质地的西装没有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多出一条褶皱。


三日月吻了一下鹤丸的脸颊后又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全球的媒体和后援会都因为前面的动作而陷入没来由的狂欢,只有鹤丸国永因为一句话而耳尖发红。


“假如与鹤丸相遇是被编织的梦境,那我永远都不想醒来。”






全文完。


The End.





Everything has changed(4)(三日鹤)

(3)

来个bgm庆祝一下

三日月把那一沓旧的不成样子的纸张轻轻放在鹤丸的手上。
“今天这边的天气难得晴朗,我会想起秋天时我们一起在学校的湖边散步时的天空。”
“房东太太居然给我们做了寿司,虽然味道不是很好,但我们很感激。”
“我很想你呀。”
“鹤丸,你在等我吗?”
枯黄的信纸从鹤丸手边滑下去,像是一片寂静的落叶落入金黄的秋季。
他们风尘仆仆地跨过少年的时光和突如其来的分别,然后他们赶到彼此身边。三日月裹上羽绒服时鹤丸嘴里正叼着淡蓝色的冰棒,鹤丸从衣柜里翻出围巾时三日月终于可以穿着单衣出去散步。
他们在不同的半球中间隔着最长的纬线,时节坐标都不同,但当他们抬起头看见土壤里新冒出的绿芽或是湖面上飞过的白鸟,他们心里都在想那一个人。
三日月宗近与鹤丸国永之间从来没有什么承诺,因为他们也根本不需要。
小小的种子从第一天就开始发芽,一天天抽出枝条,那一点点喜欢最后长成苍天大树支撑着他们终于跨越星辰与山脉重逢。
鹤丸第一次主动向三日月伸出手,然后三日月抬起他的手背,轻轻烙下一个温热的吻。
他们一起回了一趟学校,古旧的建筑和深蓝的湖面一如从前,仿佛这一切都发生在昨天。
他们挤着坐在那条有点生锈的长椅上,三日月握着鹤丸的手,他侧过头时能感觉到鹤丸从围巾里冒出来的热气,他终于回到他身边。
周六时鹤丸如约在本家出现。
鹤丸一走进大厅女孩子们就围了上来,他觉得领口有些紧。
然后他那裹着白纱裙的姐姐扭着腰把那一群女孩子拨开,她拽着鹤丸的领带微笑着说:“对不住小姐们,我找我弟弟有事。”
然后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三日月从后方环住鹤丸,他把头靠在鹤丸脸边坏笑着说:“这位小姐你找他有什么事呀?”
鹤丸知道大事不好。
她扬起头微微一笑,然后把香槟放置在透明的桌面上。
现在三日月也知道大事不好。
为时已晚。
她伸出手,一只手扯着鹤丸的左脸,一只手扯着三日月的右脸。
“姐,注意形象。”
鹤丸觉得脸要被扯掉时晃着手求饶,但他看到三日月那张脸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刚刚三日月让我想起一位知名物理学家。”
刚刚闹的他们领结都歪了,但鹤丸还是忍不住捂着嘴看着三日月笑,她忙着把鹤丸的领结解开又系了一遍,然后他们的额头抵在一起。
“鹤丸长大啦。”
以前穿着背带裤的小鹤丸都没有她扛的球棍高,现在她穿着高跟鞋鼻尖也只能到达鹤丸的领口。
不用说另一个混蛋长得更高。
谈起身高问题时五条家的两个人精少有的一致针对三日月。
她伸出手拍拍鹤丸的肩膀,然后捏了捏他的脸颊。“鹤丸一定要幸福呀。”
“你们都错过了那么久,一定要幸福呀。”
然后三日月走过来也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目视着两个人从牵着手从二楼的旋转楼梯走下去,灯光和音符都在他们脚下,阳光从巨大的玻璃幕墙的一片绿荫间照过来,所有人抬起头注视着他们,一如他们少年时。
一片斑驳里他们的背影渐渐在她眼里模糊。
他们在幼年最懵懂时相识,在少年最年轻气盛时分开,然后他们重逢。
最后他们相爱。

“All I know is a simple name, everything has changed. ”

End.
全文完。

*是的我超级喜欢Ed sheeran

第一次尝试写一个比一些一发完结都短的长篇

接下来会比较忙 有空再见

Everything has changed(3)(三日鹤)

(2)

阳光照进来时鹤丸的睫毛闪着光。
然后他们看见躲在玄关后面的今剑和太鼓钟,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的两个人一前一后挪过来。
“鹤丸哥,我们不小心把这个箱子打开了,一堆旧的游戏盘下面压着一张旧照片,那上面好像是你和三日月哥哥。”
鹤丸扶着额头不说话,三日月端起盘子前低下头笑了一下。
他们大学毕业时文学院突然办了场舞会。
三日月穿着黑色的西装,衣服剪裁完美,他的头发很乱。
“三日月的最高纪录又刷新了,上次他穿西装时花了一个小时。”小狐丸把酒杯递给石切丸时悄悄地笑了一下。
三日月百无聊赖,这种社交场合他能达到的最高标准就是人站在这里,至于脑子里在想什么就说不准了。
然后一个递香槟的侍者在他身边转圈圈次数过多以至于三日月不耐烦地抬起头,然后他正好撞上那双笑着的眼睛,水晶灯互相反射的光照亮了那个身影,穿着燕尾服的鹤丸托着装着淡金色酒液看向三日月。
“有被我突然出现而吓到吗?”
然后三日月当着他的父亲和兄弟,把之前介绍的名门小姐晾在一边,搂着鹤丸的腰旋转着进入了舞池的中心。
鹤丸国永对于三日月而言就像是每一个圣诞节的清晨,永远是预料不到的礼物。
那天晚上他搂着鹤丸的腰,鹤丸牵他的手,每次旋转时他们注视着彼此,一切都是模糊的,人群,水晶灯,高脚杯,没有人在乎。最后一支舞结束时三日月抬起他的手背弯腰吻了下去,那是很珍重的意味。
他们只是看着彼此,那时他们觉得他们会永远拥有这个水晶般的夜晚。
第二天中午时毕业典礼时,他们可以一起在最明亮的时候开始未来的第一步。就是在那一天兴冲冲跑过来的鹤丸知道了三日月被带走的消息。
今早凌晨的航班,三条家的兄弟都离开了,包括还差一年才毕业的小狐丸。
鹤丸从第一天到他们相遇前那一秒都知道这些,他也只想知道这些。
鹤丸的姐姐以冒着收到五张超速罚单的速度赶到鹤丸身边。她裹着风衣,高跟鞋压着成堆的落叶走到学校里人最少的地方。第一年鹤丸与三日月入学时,她拉着两个人来野餐,三明治是烛台切做的。
那一天金黄的枫叶落在深蓝的湖面时风也从他们脸颊边吹过,鹤丸靠在三日月肩上,热衷于比较谁收到的情书多。
还是在一个秋天里,她看见鹤丸一个人缩在小路上最深处的长椅上,他把头埋在交叉的手臂里,像是岸边栖息的水鸟。
然后她弯下腰揉了揉鹤丸的头顶。鹤丸抬起头时眼睛被泪水浸的像投在水里的宝石。
她把鹤丸从长椅上拉起来时打了很多个喷嚏,等她搓着鼻子抬起头时鹤丸把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走。”
她想踮着脚揽鹤丸的脖子,鹤丸也很配合的弯下腰,然后她又打了一个喷嚏。
“去哪?”鹤丸的眼角有点泛红。
“喝酒。”她的鼻尖被她自己揉的发酸。
他们去了那个每次回家时会路过的居酒屋,他们的父亲曾抱怨过那里的鱼不太新鲜,但是那个小木屋是她能想到的最近的能让他们找到酒精的地方。
鹤丸毕业后的第一顿晚餐就在那里度过,他的姐姐一边开车一边告诉他们的母亲取消晚上的家族聚会,她直接把手机关机,然后她抢过鹤丸的手机从车窗甩了出去。
在那之前鹤丸看见小小的屏幕有光略过。
但那也不太重要了。
那天晚上他们把每一个回转寿司都尝了一下,鹤丸甚至夹了一个以前从来不吃的章鱼。自家姐姐酒量糟糕,鹤丸心知肚明。当他看着墙上的挂钟心想这次她能不能刷新纪录时,她的头突然一下重重地砸在了木质桌面上。那一下砸出来的印子足足花了两个星期才消下去。
后来谁也没问那天发生了什么。
“我不走。”
那天早上,三日月跪坐在三条宗近面前。
“我并不是不尊重你的选择,只是你选的路太难走了。”
“人有的时候并不知道他们作出的选择意味着什么。”
三条宗近没有看他,自顾自抿了一口茶。三日月知道他拗不过他父亲,看着舷窗外的云朵缓缓流动,拜托小狐丸偷偷拿过来的手机才递到三日月手上。三日月匆忙地按着屏幕,他第一次后悔平时没有多接触一下电子产品。
“鹤丸,等我。”
鹤丸的手机屏幕上出现短信提示的后一秒,小小的机器被后方的车轮压碎。
三个星期后五条国永把家从他们一起长大的那个城市搬到了南方,再后来他的姐姐搬出去,她有时会突然跑回来载着鹤丸跑到那个居酒屋去喝几乎没有酒精的梅子酒,然后鹤丸再把她扛回去,半路上他们会买波子汽水,淡蓝色的玻璃瓶盛着夜色叮当作响。
那是三日月难得除了茶感兴趣的饮料。
一个月后三日月终于安定下来,他开始给鹤丸写信,刚开始是两天一封后来是一个星期一封,再后来是一个月一封。
当石切丸以为三日月会停下这种复古而无用的行为时,他居然坚持了下来。
每个月的白色信封就像是三日月坚守的承诺,他想告诉他们他知道选择了谁。
三日月从来都没收到回信,甚至关于鹤丸的一点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直到又回到那个城市时,他在生锈的信箱里把那一摞发黄的书信拎出来。
他把那一摞发黄的纸张和那张小小的照片放在一起,放在他心里不容易察觉的地方,这样他就可以不用想起连一个承诺都没有的时候等一个人等了那么久。
久到他寄出的第一封信的字迹已经浸成了黑色的烟雾化在黄色发硬的纸张里。
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承诺。

tbc

(4)

Everything has changed (2)(三日鹤)

(1)


多年以后他们想起那个清晨,当时天蒙蒙亮,路边也没什么行人,一切都是寂静且不太明朗时,少年们转过头看着彼此。
“长发适合你一点。”
三日月看惯了她一副斗鸡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她就会扛着那根棒球棍去把他家里玻璃敲碎。
那女孩子嘴角翘了一下后点点头,背过身对着表情复杂的鹤丸翻了一个白眼。
她上车前把钥匙丢给鹤丸,然后就甩着跑车的流线型车尾绝尘而去。
鹤丸站在原地,每一次他都是站在后方的人,他发自内心地痛恨这一点。
送他姐姐走时,三日月在他身边。三日月不辞而别时,他姐姐赶到他身边。然后他又遇到了三日月。
可恨的场合与可恨的巧合。
鹤丸提起拉杆箱,对着旁边不敢出声的男孩子点点头。鹤丸转过去迈出第一步时,三日月按住了鹤丸的手。
“过来吃饭吧。”
鹤丸闭着眼睛摇摇头,他不想看见那张脸和那副眸子。他不是担心自己动摇,而是担心自己把动摇表现出来。
因为隔了那么多年再一次看见那个人时,自己的心脏还是会感觉到抽痛。就像是有人要一点点夺走他那一点点所剩无几的,关于三日月宗近的最后一点美好的回忆。
但他还是抬起头。
他心里还有最后一点点所剩无几的关于三日月宗近的喜欢让他想看到那双眼睛。
那是多少年后的相遇。多少年后再见到那张脸和那双眼睛,鹤丸能感觉到心脏的跳动敲击着胸腔,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
“咚咚-”
鹤丸把左手压在胸腔之上。就像在在那个夜晚,所有的光都沉在深蓝色的眸底,沉沉月色与星空都在他眼中,他牵着自己的手在旋转的舞步里他拖进了漩涡。鹤丸明黄色的月牙上映着自己的脸,然后他悄悄把手压上了胸腔。
“咚咚-”
三日月走到他面前,看着鹤丸错乱的表情,看着迷茫的金色瞳孔。那是多少年三日月都没曾见到的脸,还是那样细致的五官还是如此明亮的眼睛。三日月觉得被鹤丸注视着时他能感觉到真切的幸福,和真切的心跳,那是被重视,被珍爱,被相信的感觉。
然后这一切都被他自己毁掉。
三日月走向前,鹤丸便向后退,然后三日月伸出手用力地把鹤丸揽进自己的怀抱。他把鹤丸的头顶压在自己的肩膀上,鹤丸先挣扎了一下后,然后轻轻地,不易被人察觉地,抖了一下。
“先进去吧。”
三日月侧过头用鼻尖掠过那柔软的发顶,然后对旁边发蒙的男孩子笑了一下。
鹤丸站在三日月家的厨房里发呆。
三日月一楼的厨房窗户正对着一片明净的湖水,时不时有飞鸟撞入视野。三日月削了一个果盘,他悄悄瞟了一眼鹤丸,鹤丸正歪着头看着外面。
被三日月塞了一块苹果后鹤丸才回过神来,明亮的眼睛眨了一下。
“在想什么?”
三日月打开酒柜时,鹤丸摇摇头转过身把玩起银质的餐刀。鹤丸细长明晰的身体轮廓衬着银白闪亮的刀具像一幅名画。
他自己都没察觉到那关于曾经的错过和现在的相遇正在混合凝固成牢固的藤蔓,每一条根须都嵌进神经,在每一次三日月看向鹤丸时抽打他的心脏。
并不是见到对方才意识到自己爱他,而是见到了以后才会发现自己如此爱他。
三日月带着随时间增加的遗憾自己走过了十多年,直到鹤丸像一个奇迹一样出现在自己眼前时三日月才第一次感觉到心里闷得发慌,就像是临危的病人被夺走了氧气,沙漠里的旅人被抢走最后一滴水。
鹤丸听见小贞好像在叫他,于是他端起刚切好的果盘往客厅走,刚迈出一步就被三日月扯回来。
三日月把他搂的死死的,鹤丸甚至觉得有一点无法呼吸,他仰起头,伸长的线条像抬起头的芭蕾舞演员。鹤丸迟疑着伸出手拍拍三日月。
“反应过度了。”
三日月用额头蹭了蹭鹤丸的颈窝,洗涤剂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和属于鹤丸国永的气息。
鹤丸觉得很苦涩,明明这个世界上谁少了谁都可以走下去,但又看到三日月时他又感到那种很久很久都没体会过的迷茫。
然后他抬起头看到了顶层置物架上排着的照片和积灰的书信,在这个明亮的屋子里显得有些不协调。
鹤丸大概知道那是什么。
樱花祭时他扯着三日月站在最大的一棵樱花树下合影,比他们大一届的姐姐嘴里塞着三个团子鼓着嘴鼓捣着镜头。
按下快门时笑的灿烂的鹤丸刚好靠着旁边戴着眼镜有几分局促的三日月。
那一年的樱花开的最盛。
后来洗出来的照片一张给了三日月一张给了鹤丸,那天鹤丸兴高采烈地把照片放进一个淡黄色的相框里,三日月却悄悄地把照片塞进他最喜欢的那本诗集里。
“我的那份都不见啦。”
鹤丸从三日月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自己自顾自吃了块苹果,半睁的眼睛凝视着某个灰暗的角落。
“不见啦。”

tbc

(3)

Everything has changed(1)(三日鹤)



喜闻乐见的复合梗
错误错过都是我的
这是一个长篇
——

“You eyes like coming home.”

“三日月,旁边的房子好像有人住了哎。”
“今剑,你再不来帮忙,新邻居也不能让你吃上晚饭。”
今天鼓鼓嘴,从窗台边的软凳上扯着深红色的窗帘滑下来。
三日月把沙拉摆到桌上,今剑看到那一盆绿色,就会想到以前石切丸曾把大量的蔬菜堆在自己碗里像一个小小的山丘,接着他就想到偷笑的小狐丸和给小狐丸一记肘击的岩融,最后他就会看到身高表上自己的头像三个月来都没爬上去一厘米。
这离他超过岩融五厘米的宏图大志有些过分遥远。
今剑把两双碗筷摆好时,他还在想明天是不是应该再多喝一罐牛奶。
“三日月,你说我多久才能长高啊?”今剑
垫着脚尖把椅子拉出来时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三日月?”
戴着手套的三日月端着刚炖好的牛肉,刚出锅的汤汁还“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肉类的香气裹着蔬菜的气味勾着今剑的鼻子。
但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三日月端着一锅冒着泡的炖菜杵在今剑之前窥视新邻居的地方一动不动。
不停有气泡泛上来的汤汁用魔法定住了三日月?难道长高之神来惩罚自己了?因为上个月没听石切丸的话多吃蔬菜,所以现在今剑只能吃菜叶闻着牛肉下饭?
显然不是。
今剑从椅子上缩下去,没来得及穿上拖鞋就蹦到三日月旁边。
不是奇怪到根本不存在的神明,是三日月躲藏着的私心咒语,是久别后的重逢。
今剑扯着三日月的腿边才能勉强看到对面的草坪,以及草坪上站的人。
三日月记得鹤丸喜欢浅色的衣服,那时他觉得可能是发色的关系,鹤丸走在阳光下时轮廓都带着金色。鹤丸穿着白色的衬衫,胸前深蓝色的领带一端被塞进胸前的口袋,右手撑着黑色的旅行箱。
那是多么明亮的一个人啊,他笑起来时春日都会明媚几分。三日月记得鹤丸举着书包向前跑时三日月甚至会担心他会不会消失在一片粉红的烟雾里,就在同一个时刻,鹤丸突然停下来看着自己,金黄色的眼睛让三日月在春日里想起翩翩落下的银杏。
那时三日月觉得心忽然颤了一下,就像现在。
鹤丸的五官几乎没什么变化,还是三日月印象中的样子,神情倒是平和了很多。鹤丸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女孩子时,眉眼里那份温柔,三日月自己都没没见识过。
那女孩子年纪看起来与鹤丸差不多,就连站姿都极像,一个看着旅行箱,一个靠着身后的银白色跑车。他们的发色都是一样银白的像白鹭的尾羽,她笑起来时白色的睫毛会遮住深蓝色的眼睛,浅色的卷发从耳后落到肩头。
三日月知道那是谁。
“鹤丸国永,我们说好了,每三天给母亲大人打一个电话,每个星期要在本家那里出现一次。”女孩子一边说话一边歪着头翻找着斜挎的皮包,在晃来晃去的口红和底妆液中间终于找到一把钥匙。
“那我明天回去把我的游戏找回来算不算?”鹤丸看她终于停止了翻找松了一口气。
然后那女孩子的拳头就砸在了鹤丸的头顶上。
“姐我错啦!这周末我会带小贞过去的。”
鹤丸缩着肩膀告饶,这时女孩子把手从鹤丸头顶撤回来。
这时候一个深蓝色头发的小男孩从后备箱那边跳出来举着一个小小的玩具箱。
“鹤丸哥那是啥?收拾行李时我没看见这个哎。”小男孩把那个黑色的小箱子举过头顶,系起头发的绒黄色毛球也和他一起上蹿下跳。
女孩子愣了一下,鹤丸直接把脸埋在手里,一派认罪伏法的样子。
“鹤丸国永,聪明人可不会在一个地方绊倒两次。”
那女孩子插着腰鼓着眼睛看向鹤丸,鹤丸只是笑了笑,然后揉了揉那女孩子的头顶。
“放心好了。”
鹤丸把最后一个行李箱搬了出来,那个被小贞发现的箱子被摞到了顶部,压在了被鹤丸称之为“饭碗”的电脑上面。
小贞想偷偷踩着箱子瞧瞧里面有什么古怪时,他突然看到从鹤丸身后走过来一个人。
“鹤丸,好久不见。”
鹤丸趴在车窗上和刚系好安全带的女孩子闲聊,转过来时他脸上除了难以置信什么也没有。
那是三日月宗近。
这个名字和这个人对于鹤丸意味着很多东西,复杂到一时间鹤丸找不到面对他的表情。久别重逢的欣喜与珍惜还是曾经不辞而别的愤怒与失望。
倒是那女孩子抬起车门,从驾驶室里钻出来把鹤丸拉到自己身后。
“唷,三条家的小少爷,好久不见。”一改与鹤丸说话时的平和,这女孩子对上三日月时恨不得直接变成斗鸡啄烂对方那张不可一世的脸蛋。
但是从小鹤丸和三日月看到她这幅样子时都会忍不住笑出来。
“就算是那么好看的人,用鼻孔对着别人的话还是会很滑稽的。”后来三日月把这句话说出来时,换来了五条家姐弟的混乱攻击。
“她想揍我我可以理解,但是鹤丸为什么也这样。”三日月把趴在他身上不停揉他头顶的鹤丸抱下来时,鹤丸的姐姐终于见证自家新鲜白菜被采摘的全过程。
“嘛,那么好看的脸,打一拳不碍事。”鹤丸从三日月胸前仰起头时,正好能看见那一轮新月。鹤丸看三日月看得出神,三日月笑了笑便掀起他头顶的碎发亲了一下鹤丸的头顶。
回过神来那女孩子早就从前线撤退,第一次当了逃兵。
但他们从来不敢惹这个女孩子发毛。他们从小便一起长大,她大三日月一岁,三日月大鹤丸一岁。
鹤丸小时候身板就那么纤细,虽说现在被追捧成美少年但当时他可没少吃苦头。刚搬新家时,那条街里长得最高的男孩子手一推,鹤丸就倒在一片建筑垃圾里。
刚刚赶过来的女孩子先把鹤丸从灰尘里拉起来,然后扛着学校新发的棒球棍对着小霸王一顿修理。
十多年后穿着深蓝色制服的棒球美少女依旧是都市传说。那个小霸王后来长大就在那条大街的路口开了家电器修理店,鹤丸路过时那人还从店里跑出来弯腰给鹤丸道歉。
时不待人。
后来鹤丸的姐姐因为作风太过于豪爽直接被他们的母亲大人丢进一个寄宿制女校,那女孩子一不高兴把和母亲一样的银色卷发修理成了寸头。
只有鹤丸知道当时穿着女校的长裙制度的姐姐临走的前一天晚上抱着镜子哭了一晚上,但是第二天她还是像往常那样,拎着行李箱就走了,当时三日月也在,临走时她大力地拍了一下三日月的肩膀。
“我弟弟就交给你了。”
一语成谶。

tbc.

(2)

My Dear(三日鹤)

放了高温假 我很快乐😼

无逻辑甜饼随机掉落中

传说中的white collar三日鹤初次发售

错误与沙雕以及四十度的夏天属于我

爱情属于三日鹤
——
三条大厦顶层的办公室里,秘书A秘书B秘书C抬着一摞挡到了于清晨无用的红色嘴唇的文件夹,被兄弟强制加班的总裁今天依旧心情不好,假如文件夹们着陆时碰到了桌子上的茶杯,那么他们那令人道主义无处安放的加班可能会延长三倍。
三条家最年轻的那一个是最喜欢划水的,平时坐在办公室里捧着茶,秘书随便泡的茶都是“甚好甚好”。
但在他自行消失了三个星期后他的兄弟们终于忍无可忍。于是三日月宗近先生现在也要体会社畜的生活了。
勇气可嘉的秘书A把待办事项交给三日月时,三日月靠在椅子上看着前方。新换的玻璃门能让他看见助手D终于换掉了缺水的百合,新栽了绿箩,秘书E电脑壁纸上毫无节制又肥了一圈的猫猫。
三日月其实并不关心。
“鹤丸国永还没来吗?”
正打算安排下午会议的助手D恍惚地抬起头,所有人都突然变成了只关心技术与利益的公司里的山顶洞人。
只有三日月突然想到国中时鹤丸也是爱迟到的那一个。
大部分时候第一节课都是长谷部的,所有人都在战战兢兢地担心这位点名题目频率比呼吸还要勤的存在时,三日月只是看着指针一点点向前挪。
“鹤丸国永还没来吗?”
长谷部在黑板上画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后看着花名册按揉太阳穴,窗外属于秋日的又一片枫叶落地,不动行光又一次被长谷部提问,坐在他旁边的狮子王深呼吸后开始翻找藏在书页角落里恶作剧般的答案。
“鹤丸国永还是没有来。”
三日月轻轻叹一口气,窗台上冒出来一只白色的小山雀。毛茸茸的一小团总是比钢板一般的长谷部更得人心。
每一个晃荡着知识的头颅都多想伸出黑色的制服领口一点,白色的小家伙用金黄色的小嘴轻轻砸着窗户。
“鹤丸国永怎么还没有来。”
同桌和泉守同学恨不得把脸贴在窗户上,他那多次被教导主任抓住的长发都落在了三日月的大腿上。
后座的热心堀川同学用了五个“咔内桑”才让和泉守意识到自己与窗户间隔着三日月宗近,就像是三日月宗近与鹤丸国永隔着一个乱藤四郎。
当和泉守憋着嘴把头和头发撤出三日月的地盘时,三日月终于听到了一点点他想要的消息。
不常开的后门被悄悄推开,那个雪白而柔软的头顶悄悄冒出来。
就像是雪地里突然冒出来的小蘑菇。
尽管今天长谷部的粉笔头依旧命中鹤丸国永的后脑勺,但鹤丸国永嬉笑着从三日月宗近身边路过时他会揉着头顶对他挤一下眼睛,就像一个只有三日月才能破译的密码。
鹤丸国永弯腰把没装了几本书的书包塞进抽屉,旁边乱藤四郎的化妆包被挤出来,深黄色的桌子中间又冒出一个毛茸茸的兔子头。
鹤丸带着书走到教室后方,就算他旁边只有两个拖把长谷部都会觉得靠着墙的白发少年在暗自计划着恶作剧。
谢天谢地,这次只是人民教师的胡乱猜想而已。
这时的鹤丸只是沉浸在少年人的欣喜里而已。
他路过三日月身边时,左手从背后伸过来,大拇指轻轻弹了一下,那小小的礼物就弹跳着落在三日月的桌子上。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鹤丸同学都沉浸在一种奇妙的自豪感里。而三日月会轻轻撕扯开淡绿色印花的包装纸,白色的纸托上是一枚小小的水信玄饼。
透明的小团子像一颗露珠在三日月面前发抖,表面染着鹤丸手心的温度,藏着一朵白色雏菊的内里却又是冰凉而清甜的。
三日月笑起来时眸子里的新月就不会那么明显。他没管一直隔着茶杯里的热气窥视着自己的莺丸。莺丸了然地笑了一下后毫不留情地敲醒才睡了四十秒的大包平。
少年人的时光一起不复返。
当助手D颤颤巍巍地把新换的茶端上桌时,套着风衣的鹤丸终于快于秒针冲破了迟到的终点线。
没系住的风衣下摆像是风帆,随着它们的主人在不同的海域游荡,然后在每一个黎明回到那个港口,名为三日月宗近的大陆架在心跳中有增加了一道关于爱情的沟壑。
把风衣挂好的鹤丸接过助手E递过来的气泡拿铁,接过日程表时粉红色的舌尖顺便卷走上嘴唇的奶白色泡沫。
鹤丸喜欢把圆珠笔夹在耳边,这是自小学就养成的习惯。鹤丸的家长曾不满与这种习惯显的人轻浮,但三日月却喜欢注视着碎发里半圆的耳廓。
然后三日月推开成堆的文件夹,穿过排成字母表的助手们,绕过蜿蜒生长的绿箩,走到了鹤丸面前。
鹤丸放下咖啡转过头来微笑着对三日月挤了一下右眼。曾经长谷部以为现在教室后面的鹤丸在恶作剧,现在三日月觉得鹤丸的目光温柔的像是注视着自己的爱人是自己的幻觉,他们都错了。
三日月两只手撑在鹤丸身边,鼻尖可以蹭到对方的脸颊,就像是守着黄金的龙。
“突然给你说这些肯定有点让人无法接受,但是鹤丸国永,这并不是冲动或是戏弄,我希望你和我交往,如果可以的话最好直接结婚。”
助手E脸上的表情幸福地就像是经历了一场世纪婚礼。
而当事人鹤丸国永却笑到肩膀发抖。
鹤丸伸出双手挽住三日月的脖子,然后侧过头贴着三日月。像一只猫爬上自己的枕头般熟络。
“看来这次是你的兄长做过头了,虽说上次我们旅行没有提前报备惹了麻烦,但是连续五天加班确实辛苦你了。”
三日月眨了眨眼睛。
鹤丸的额头抵在发蒙的爱人头上,明亮的眼睛凝视着那对新月。
“我亲爱的三日月,我们已经结婚啦。”

————

助手G:听说总裁发蒙又求婚了
助手H:下次他们一起在会议室呆了两个小时以上再来通知我
助手I:可恶 这么多次我居然都没有在现场

End.
全文完

三日鹤个人置顶1.0

从写下第一篇故事开始时,我就开始想象我以后的故事会是什么样子,正好我懒得补作业,就稍微整理一下,其实关于每一个故事的一些琐碎,我也想谈谈一些小小的想法。

------

1《江海浮生》

这是一个碎片的故事 零零碎碎地写了他们见面 他们分离 他们相聚 很多时候我会觉得三日月与鹤丸的境地差别乃至心境都很大 所以才会相互吸引 日月生辉的感觉 其实就是为了让小叔叔当说书人写的这个故事

2《Good Night》

正式写的第一个刀片 个人眼里并不存在be或是he一说 更喜欢顺理成章  当时这个电影只了解了基本设定而已 脑子里就出现了这个故事 我很喜欢梦境与现实的剥离与纠缠 那种清醒的残酷感令我印象深刻 甚至出现了鹤丸像小美人鱼一样渐渐在梦境里消逝的画面 有机会会写另一个线的结局

3《Gun&Rose》

故事取材于王牌特工 这是我见过的最浪漫的动作片  太精彩了 这是一个点梗 我很感谢提供了这个梗的小朋友 让我有机会写这个故事 差不多是写的最开心的一篇 但几乎所有人喜欢小肉包萝莉和她的好朋友令我始料未及

4《Everything about You》

自从写了它后面的故事几乎都破万怎么回事   太长了 真的好长 故事来自你的名字 互换身体的三日月与鹤丸相互拯救自己珍惜的一切 还写了一点私心本丸里曾经发生的故事  还埋了一些彩蛋 超开心

5《Bloody Marry》

这是另一个点梗 雇佣兵双A 我都傻了我哪里能写ABO这么高端又社情的东西  结果就是写出来一点都不高端社情连贯 名字是一款鸡尾酒 混有伏特加番茄和西芹 小学时看到印象深刻

6《关于一场寂静无声的恋爱》

其实这一篇的来源是我猜想以三日月的视角来看待作为付丧神的鹤丸国永会是怎样的 所以就有了这个故事 残酷之处并不是他们不处于一个次元在于他们对于彼此的遭遇束手无策 但我还不是一秒糖刀逆转了吗 

7《致星辰》

出现了无数次的萝莉第一次出道 我听着一首很悲伤的歌想到了关于星空 诗篇 时光 成长的故事 他们拥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儿 他们深爱着彼此 他们是我的星辰

8《布朗尼情人》

萝莉的猫猫形态!  初衷是他们没有见过对方之前却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soul mate  磕磕绊绊的两个人终于见到了对方真的是很难以言喻了甚好甚好

---------


以上 是现阶段我觉得走心写了的故事 所以有两位没出现 以下将是个人唠嗑

其实当设置在故事里的小彩蛋被找到时是我最雀跃的时候 读者理解笔者在表达什么于我而言是最荣幸的事 个人性子其实是个隐藏性的话痨 每一篇的评论都有仔细看 甚至倒背如流  

后面的文章几乎都走了外链 因为我没耐心 为了发布成功没有办法了 影响了阅读体验还真是抱歉 以后估计也是这样

以前觉得用超链接来整理文章真的超级酷 所以我也来搞一搞 

其实热度评论量算是副产品 产粮是为自己开心 认真产量是为喜欢的cp负责

我还是个新手村菜鸡 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啦

Bloody Marry(点梗·三日鹤)

最后一篇点梗完成惹  是 @花朝晓晓 的点梗 

没有写出帅气的他们太抱歉了🚶‍♀️

我太垃圾先自裁了

点我看别扭双A雇佣兵三日鹤在线恋爱

Gun & Rose(点梗·三日鹤)

是杀手鹤x目标爷 是王牌保镖paro  是这位同学@海深时见🐳🐋 的点梗🐻 希望你喜欢呀⭐️

尝试发长图不到一分钟就被屏蔽了 那咱们就外链见吧

果然还是喜欢明快的故事呀

点梗还在开放中 我应该可能大概可以再写一个故事 有意向可以去君名梗的那篇评论 我很享受故事本身带给我的快乐 也希望把同样的感觉传达给你

正文在这里

感谢你的阅读 我们下次见